来源:北国网
一台巡检机器人走进地下变电站那天,身后跟着几个穿工装的人。
他们不是来修设备的。站里一切如常,变压器的嗡鸣和三十年前没有区别。他们跟着那台“铁家伙”,看它在高温甬道里启动、转弯、停顿,记下它每一次动作,试图捕捉它会遇到哪些危险。
他们是平安产险的专班,只为了回答这些问题:万一坏了呢?砸到人呢?
这些问题,中国科技问了无数年。火箭问过,芯片问过,智能机器人也问过。每一代国产技术的“第一次”诞生,创新产品走进市场的第一步,都有人疑问新技术“行不行”、“坏了怎么办”。
而答案,一半在工程师手里,另一半,在金融的账本里。
惊险一跃
1980年代末,中国开始承接国际商业卫星发射,长征火箭第一次站上国际市场。但比价格更致命的,是信任。国际保险商对中国火箭的安全性持怀疑态度,最早发射的“亚星一号”和3颗澳星,全部没有投保。
技术突围了,市场却不信任你。这是更隐蔽的卡脖子。国际上没人愿意给中国的火箭定价,也没人愿意保,国内保险公司自身承保能力又有限。没有保险,商业卫星发射市场就无法打开。艰难跋涉后,国际保险才慢慢承接中国航天保单。
国之所需,金融所向。国内保险公司带着一种使命感开办航天保险。而中国航天险的开端阶段,平安是见证者,也是当事者。1992年,平安第一次参与国内航天保险项目——承保长征二号E火箭发射的澳洲卫星。
此时,国内的航天保险大部分只能分保到国际市场。但一旦发射失利,国际承保人把质疑全部摆上桌面,中国航天又陷入无险发射的困境。
更大的转折发生在1997年8月。中国航天保险联合体成立——专门承保国际市场拒绝承保的卫星发射项目,平安是其中的一员。在长征火箭发射的低谷期,平安始终站在政策性承保的第一线,与中国航天同舟共济。
此后的二十多年,旗下的平安产险变成了市场上多枚火箭发射的“首席保险人”:2017年独家承保长征六号商业首飞——那是它第一次执行商业任务;2022年,长征八号遥二一箭22星刷新我国一箭多星纪录,平安是发射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首席保险人。
“造得出”和“敢用上”之间,横着一条看不见的河。技术解决的是过河的工具;而工具本身,需要有人为它担保。人们逐渐看清一件事:中国科技的软肋,从来不只是“造不出”,而是整个体系都建立在“别人愿意卖、愿意修、愿意担保”的前提之上。这个前提一旦松动,再多的技术突破,都会在“不敢用”面前寸步难行。
中国科技突围的这三十多年,其实隐含着一条暗线:一个时常回响的问题——谁来为“创新”兜底?
跟在机器人身后
2025年,轮到机器人了。机器人登上春晚舞台、走进工厂,正加速进入千行百业。
8月19日,中国平安总经理兼联席首席执行官谢永林受邀出席央视以《聚力开新局奋楫向未来》为主题的2026年创新节目发布活动。在会上,谢永林讲述了开头那个场景,生动地揭开科技创新背后的金融身影。“服务科技创新,是保险人的‘必答题’。”谢永林表示。
一家电力能源企业,风机遍布旷野,塔筒高耸、内部狭窄;变电站和地下管廊空间逼仄、环境复杂。人工巡检既辛苦又危险,他们想引入机器人,却迟迟下不了决心——从没用过,怕机器人适应不了现场环境,怕信号中断、设备故障,更怕一次意外摔坏,损失惨重。
“怕”,是科技创新从实验室走向市场推广应用的一道天堑。
而金融之于科技创新的隐秘作用正是制造信心。平安产险的专班一头扎进了变电站和地下管廊。那里热浪蒸腾、设备嗡鸣,智能巡检机器人就在这样的极限环境里来回穿梭、一刻不停。他们跟在它身后,一遍遍看它在高温下的每一次启动、转弯,记录它在强电磁环境中可能遇到的硬件“罢工”、意外碰撞,甚至网络攻击的风险。
更准确地说,它是在给“信心”定价。一台设备卖出去,保险公司用精算模型告诉你:它的质量风险值多少钱,坏了赔多少,谁来赔。当“坏了怎么办”从一句悬着的担忧,变成白纸黑字的合同条款,用户心里那杆“万一”的秤,才算真正放下。
然后,平安产险为这台“铁家伙”量身定制了一张覆盖七大类风险的保障网。这张网意味着这家新能源企业终于可以说出那句憋了很久的话:试试就试试。
平安产险用科技保险把“我不敢用”这种模糊的情绪,变成一笔可以承保、可以定价、可以赔付的风险。这门手艺,平安从上世纪90年代就开始练习。在我国航天事业发展之初,平安便参与国内航天保险项目。
这套活计有多难,外行很难体会。给一台车的保险定价,精算师手里有几十年的出险数据;但给90年代一枚火箭、现在的一台刚走出实验室的巡检机器人定价,精算师手里没有历史赔付,没有行业基准,连“它在强电磁环境里会不会失控”都是未知数。
保险是门“用过去预测未来”的生意,而科技创新恰好是“没有过去”的领域。但平安坚定站在科技创新身后,专班跟进一线现场,逐条记录风险,筑起一张保障网。这与其说是核保,不如说是在给一个全新的技术建立一个“人生档案”。
商业航天、生物医药、高端装备……凡是硬科技生长的地方,平安都在干同一件事:把“不敢试”的犹豫,折算成可以投保的风险。截至2026年6月末,平安产险科技保险累计承保318.4万件、提供6.9万亿元风险保障,覆盖航空航天、新材料、高新技术、新能源、先进制造等重点领域。
一道必答题
随着“十五五”规划将“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引领发展新质生产力”提升至前所未有的战略高度。国家持续加强对科技创新的支持力度,2025年,我国全年研究与试验发展(R&D)经费支出达39262亿元,比2024年增长8.1%。
政策的演进,本身就是一场接力。在金融领域,2023年,科技金融被列为做好金融“五篇大文章”之首。2025年,七部门联合发布《加快构建科技金融体制有力支撑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若干政策举措》。2026年1月,深圳发布《保险业助力科技创新和产业发展行动方案(2026—2028年)》,明确鼓励在人形机器人、量子科技、商业航天、脑机工程等前沿方向创新保险供给。从上层设计到地方布局,再到产业发展,国家意志沿着产业链层层下探。
作为诞生于蛇口的企业,平安把综合金融的试验田,又一次种在了前沿科技旁边。中国平安总经理兼联席首席执行官谢永林表示,“服务科技创新,不是金融的‘选择题’,而是这个时代的‘必答题。我们愿一直站在创新的身后,当好硬科技的守护者。”
平安集团发挥综合金融牌照优势,整合保险、银行、资管、证券等多元资源,打造“保、贷、投”一体化金融服务体系,在企业不同发展阶段匹配不同金融资源。
如在初创研发期,依托科创贷、知识产权保险等产品,缓释企业技术研发失败风险;扩张成长期,配套提供项目贷款、可转债、公司债、融资租赁等工具;成熟期,为企业提供IPO辅导、并购融资等投行服务,覆盖行业企业从初创到产业化的金融需求。
第一层是保险。旗下平安产险围绕科技研发、中试、市场推广等场景,创新推出首单“科技成果先使用后付费综合保险”、首单人工智能责任险等科技保险产品,已建立覆盖科技创新全生命周期的产品矩阵,累计开发了超50款科技保险产品。
第二层是信贷。平安银行打破了“唯抵押论”的传统授信逻辑,将评估视角从“看过去”转向“看未来”,从“看砖头”转向“看专利”。针对中小微科创企业,推出知识产权打分卡与科创企业专家打分卡,并应用智能助手,辅助生成客户画像与预评估,让初创期企业的技术含金量转化为可量化的信用额度。
第三层是投资。一方面,平安通过保险资金投向科技领域。保险资金是典型的“长钱”,可以陪一家公司走过十年不赚钱的研发期,这是任何短期资本都给不了的耐心。另一方面,旗下平安证券、平安基金等通过承销全国首批科创可转债、股权投资等方式,探索科创企业股债联动融资路径。
保险兜底、信贷支持、投资供长钱,三层叠加,勾勒出一家综合金融集团护航科技创新的完整图景。但把镜头拉远看,这些动作是同一件事:平安正在把自己嵌进科技创新的每一个环节中,通过金融全生命周期的陪伴,为创新企业带来更多敢闯敢试的勇气,当好硬科技的守护者。
校对:杨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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