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AI眼镜赛道,可以说热得发烫。从美国硅谷到中国大湾区,从深圳华强北到杭州西溪,关于AI眼镜的话题轮番上阵。中国强大的产业链也在快速跟进,“百镜大战”已经硝烟弥漫。
在刚刚过去的几个月,大厂也纷纷宣布入局或者加码。从CES到AWE消费电子展,从谷歌I/O到Meta发布会,短短数月间数十款智能眼镜新品密集涌入市场。三星、字节、谷歌、阿里、华为、小米、科大讯飞等巨头相继入局,“百镜大战”已从概念营销迈入产品落地的实战阶段。
市场端的数据印证了这一趋势。群智咨询预计2026年全球AI眼镜出货量将达1610万台,同比增长约72%。IDC则预测,2026年中国智能眼镜市场出货量将突破491.5万台,迈入规模化增长阶段。
政策端更是给出了明确的确定性信号——智能眼镜首次被纳入2026年国家补贴范围,与手机、平板、智能手表并列成为四大补贴品类。
终端品牌打得不可开交,但一个冷峻的问题摆在了所有人面前:押注终端品牌,真的是这场盛宴中最好的选择吗?毕竟,终端是一个异常惨烈的市场,可以说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个竞争逻辑,在过去的硬件历史里不断的重演。回看2010年前后智能手机爆发前夜,诺基亚、黑莓、HTC、摩托罗拉群雄并起,终端格局混沌不明。如今,剩下的手机厂商寥寥无几,从投资的角度,在现阶段,还得“让子弹先飞一会”。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逻辑,就是押供应链。手机时代,为它们供应处理器的高通,生产玻璃盖板的康宁。高通从2009年到2014年股价翻了5倍,不是因为赌对了哪家手机品牌,而是因为无论谁赢,都得用它的骁龙芯片。
新能源汽车时代同样如此。当蔚来、小鹏、理想在C端打得不可开交时,宁德时代的市值和盈利抢过了所有整车厂商的风头。
当下的AI大战也不例外——AI应用端每天忙着跑模型、炼数据,最后真正赚得盆满钵满的,是英伟达、SK海力士们。
这不是偶然,而是产业链价值的铁律:终端的牌局越混乱,上游的筹码越稀缺。
回到AI眼镜这个赛道上,其实也是类似的剧本。一枚0.42cc光机,拆掉了行业最硬的那堵墙。AI眼镜整机仅数十克,性能、续航、佩戴舒适度构成了一道“不可能三角”。而打破这个三角的钥匙,藏在那些终端品牌不愿声张、却绕不开的核心零部件里。
也就是说,光机,正是最具杠杆效应的突破口。它占整机成本超三成,同时捏着显示效果、重量、功耗三条命脉。传统双光机方案好比给眼镜塞了两台微型投影仪,画质尚可,但体积和耗电却让日常佩戴难以接受。
(图注:蜻蜓C1全彩LCoS光机)
光峰科技推出的蜻蜓C1全彩LCoS光机,用“一拖二”架构彻底重构了这一困局。
所谓“一拖二”,即从底层光路设计入手,通过光路复用与偏振分光技术,共用LCoS芯片、RGB光源与驱动电路,让单枚光机同时驱动双目显示。核心显示器件数量大幅缩减,带来的结果直接而震撼:核心显示单元成本直降50%,整机重量较传统双光机方案降低约20%。
光学体积压缩至0.42cc,大约只有两粒小米的大小,却要在里面完成光路分束、色彩合成、图像校正的全套动作。
更重要的是,蜻蜓C1实现了从单绿显示到RGB全彩显示的跨越,高色域、高对比度、双目立体显示能力一应俱全。一体化散热与轻量化结构设计,让佩戴更轻盈舒适;成熟工艺与高量产良率,则为价格亲民化铺平了道路。
从极客玩具到大众消费品,最硬的那堵墙,被一枚0.42cc的光机拆掉了。谁在光机上构筑了护城河,谁就可能在AI眼镜时代掌握行业的重要话语权。
如果说终端品牌的护城河是用户心智,在目前行业格局没有尘埃落定的时候,用户的心智是最善变的。反过来,在现阶段,上游供应链是日臻成熟的,供应商是有护城河的,护城河是在技术上推进物理的极限,而物理极限是最顽固的。
当市场端各类厂家在营销话术上各显神通时,在供应链端,光机能不能再轻0.1cc、功耗能不能再省1mW、成本能不能再降10%,这些才是决定行业天花板高度的硬约束。
也就是说,终端竞争的是“谁更好”,上游竞争的是“能不能”——在现阶段,“能不能”的壁垒,远高于“谁更好”。
更值得玩味的是,当海外终端品牌还在实验室里打磨原型、为量产良率焦头烂额时,中国供应商已在光机、传感、电源管理等核心环节拿出了可量产的答案。光峰科技正积极围绕AR眼镜光机拓展国内外客户,积极推进相关业务合作落地。
在任何一条硬件赛道,终端卖的是想象,上游卖的是底线。想象会褪色,底线却需要不断筑牢。
AI眼镜的爆发已非“是否”的问题,而是“何时”与“多快”的问题。在这场注定改变计算范式的浪潮中,押注终端是一场高风险的赌博,押注上游则是一次高确定性的布局。
在这个赛道爆发之际,我们看到了光峰科技这样的上游企业,正在加速技术的迭代,夯实AI眼镜核心器件的地基。正如蜻蜓C1所证明的那样——谁掌握了核心零部件的物理极限,谁就掌握了这个行业真正的定价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