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庸笔下有这么一位特殊的江湖高手,他就是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并没有在金庸的书中正式登场,他却影响了金庸的三部武侠著作。
最早在《神雕侠侣》中,男主杨过被郭芙斩断一臂,在密林里遇到了雕兄,继而跟着去了独孤求败的剑冢,不仅到了玄铁重剑,还练成了玄铁剑法,在重阳宫一役里力挫群雄,让读者们拍案叫绝。
后来在《笑傲江湖》里,男主令狐冲通过风清扬的传承,练成了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从此脱胎换骨,在江湖里罕逢敌手。
在封笔之作《鹿鼎记》里,澄观和尚再次提及了独孤求败,说他的无招胜有招,当世无敌。
不得不说,独孤求败的确是一位难得一见的高手,他号称剑魔,创出了一门能破天下武学的剑法。杨过、令狐冲只是学会了独孤求败的部分武功,都能所向披靡。足以可见独孤求败本人的武功修为更是高深莫测。
不过对于读者们来说,我们还是很想知道关于独孤求败的“前世今生”。只因按照杨过的推断,他认为独孤求败是生活在7、80年前的人物。
杨过生活在南宋时期,以他的年代往前推7、80年,不就是天龙后期、射雕初期?
独孤求败曾在墓志铭里说过,他的愿望就是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只是独孤求败的剑法实在太高,独孤求败闯荡江湖30几年,从南走到北,又从北走到南,依旧没有找到一个像样点的对手。
独孤求败百无聊赖之下,只能以雕为友,就此归隐山林。
细心的读者已经注意到了,独孤求败称霸江湖之时,段誉尚在人间,该如何即使独孤求败没有挑战段誉?
原来,段誉是有历史原型的,金庸在晚年也直言不讳,他在新修版《天龙八部》的末尾里写道:大理宣仁帝段誉……
稍懂历史的朋友会知道,宣仁帝是历史人物段和誉的名号,也就是说,金庸是以段和誉作为段誉的原型。
而据史书记载,段和誉活到了1176年,王重阳活到了1170年。这样看来,段誉的确活到了射雕时代,甚至在王重阳仙逝之后,段誉又活了6年。
段誉的武功超凡入圣,四处追寻高手挑战的独孤求败必然听过关于段誉的江湖传说。
实际上,段誉的六脉神剑、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都是一等一的绝世神功,若与独孤九剑发生激烈碰撞,会有怎样的一个结果?的确,六脉神剑有质无形,射出之时快如闪电,独孤求败该怎么破?他是要用破剑式去破,还是要用破气式去破?
凌波微步一经施展犹如腾云驾雾,倘若段誉只守不攻,独孤求败该用独孤九剑的哪一式去破凌波微步?北冥神功能吸人内力,如若段誉踩着凌波微步,伸出大拇指朝独孤求败按去,独孤求败该如何破之?
尽管我们的想象力天马行空,极其希望独孤求败与段誉爆发一场精彩绝伦的对决,但独孤求败始终没有找段誉的“麻烦”,这又该如何解读?
其实,你若知道了独孤求败的母亲是谁,就会明白独孤求败为何不敢挑战段誉。
认真看过金庸全集的读者会知道,独孤求败的“独孤”是个复姓,是鲜卑族。无独有偶,《天龙八部》里的慕容复居然也是鲜卑族。
第二,慕容复喜欢用剑,独孤求败也喜欢用剑。
第三,金庸在采访的时候曾说过“我的小说中写过一个人叫‘独孤求败’,独孤求败很骄傲,他一生与人比剑比武从没有输过,所以他改个名叫求败,希望失败一次,但却总没有败过。”
既然独孤求败是化名,是不是证明他还有一个真名,他的真名会不会是“慕容求败”?
如此解读绝非空穴来风。
据原著记载,独孤求败早在20岁前就在河朔一带凭借独孤九剑声名鹊起。可独孤九剑能破天下武学,证明独孤求败要通晓天下武功。
然而独孤求败年纪这么轻,他是如何做到对各门各派的武功招式了如指掌?
假如将独孤求败的父亲视为慕容复,将独孤求败的母亲视为王语嫣,一切不就解释得通了?毕竟慕容复家中的“还施水阁”藏有无数秘籍,而王语嫣熟读各门各派的武功。
在父母的耳濡目染及悉心教导之下,独孤求败能迅速崛起、能自创一门破尽天下的武学就成了可能。
此外,将王语嫣视为独孤求败的母亲还能解释独孤求败为何不愿挑战段誉。
首先,王语嫣虽嫁给了慕容复,但终究是她主动抛弃了段誉,为此对段誉深感内疚。故此,当独孤求败踏入江湖时,王语嫣签千叮万嘱,万万不可找段誉的麻烦。
其次,慕容复光复燕国的计划人尽皆知。正如巴天石所说的那样:“这慕容复一心一意想做皇帝,到处兴风作浪,若是给大宋朝廷拿住,那是谋逆大罪,满门抄斩的下场,谁也救他不得。”
在新修版里,金庸还让段誉如此说道:“我瞧语嫣和阿碧的景况也不甚好。咱们大理终究是偏安小国,容得下这几个闲人。可派人送些衣食日用,让她们在大理郊外择地居住,不必禁其出入,也不必惊动外人。”
可见,为了让王语嫣平安,段誉吩咐巴天石将慕容复、王语嫣接到大理,管他们吃喝,由段誉庇护。
独孤求败自小就见过段誉,知道他是自己的“衣食父母”,神功大成之后,又怎么会登门挑战段誉?
第三,金庸在新修版《天龙八部》里写道,段誉晚年避位为僧,在天龙寺出家。段誉会有这般结局也是向历史原型段和誉靠拢,只因在历史中,段和誉最后也出家当了和尚。
既是出家人,早已四大皆空,再也不理会江湖的是是非非,就算独孤求败真的登门挑战,段誉又怎么会与独孤求败一争高下?
独孤求败号称剑魔,想必是一个冷酷无情之人,不曾想,居然也有他的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