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就差一个置顶星标

不管毛孩子们是聪明、可爱、“拆家”，还是“蠢萌”，它们都是人类最忠诚的伙伴。然而，在享受它们陪伴的同时，若稍作理性思考，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便浮现出来：我们为狗狗付出的金钱、时间与情感，究竟是出于纯粹的爱，还是暗含着一套理性的计算？《爱、金钱和狗狗：宠物经济学》一书便提供了这样一个独特的视角。

也许当我们谈论狗狗时，我们更倾向于分享与它们有关的爱与温情，两位经济学家却将经济学概念引入人犬关系中，探讨了一个核心议题：狗狗既是法律意义上的财产，又是情感世界里的家人。这种双重身份，如何影响我们从挑选幼犬、日常养育到医疗抉择与最终告别的每一个决策？也许会有人认为这过于“理性”，然而读懂隐藏在日常决策背后的逻辑，恰恰是为了在有限的条件下，更好地守护这份跨越物种的羁绊。

《爱、金钱和狗狗：宠物经济学》

[美]戴维·L.韦默、[加]艾丹·R.瓦伊宁 著

褚荣伟 肖扬哲 译

定价：58元

上海人民出版社·格致

狗狗既是财产，又是家人；

经济学如何有价衡量无价之爱？

买狗是冲动，养狗是算计？

爱与金钱之间，藏着对狗狗的真心。

当你为狗狗花钱时，是消费，还是投资？当面临它的医疗抉择时，起决定作用的是情感，还是利益计算？《爱、金钱和狗狗：宠物经济学》从人人都懂的经济学视角出发，重新审视了我们与狗狗之间的一切。从挑选幼犬、日常养育到最终告别，从市场乱象到导盲犬的社会价值，本书用清晰的逻辑和生动的案例，揭秘那些隐藏在爱意背后的理性决策。读懂它，才能更好地爱它。

内容简介

狗狗在人类世界中既是财产，又是家庭成员。这种双重角色的属性对人犬之间的关系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在与狗狗有关的决策中，我们常常很难用纯粹理性的视角作出决定，是因为我们对狗狗的爱占了上风吗？

《爱、金钱和狗狗：宠物经济学》将经济学概念应用于人犬关系研究，分析探讨了人犬关系的起源、影响人们对宠物犬需求的因素，以及美国幼犬市场中的市场失灵问题；评估了与狗狗相关的死亡风险与临终决策；建立了犬类职业的分类框架，并从成本-收益视角评估导盲犬的社会价值。阅读本书，用经济学这把工具尺，帮助我们衡量人犬关系中所有甜蜜而复杂的抉择。

作者简介

戴维·L.韦默（David L. Weimer），美国国家公共行政研究院院士。他在公共政策研究领域的贡献广受认可，著有《公共政策分析：理论与实践》（与艾丹·R.瓦伊宁合著）等书。曾获美国公共政策分析与管理协会（APPAM）颁发的“政策领域杰出贡献奖”，以及收益-成本分析学会（SBCA）颁发的杰出成就奖。

艾丹·R.瓦伊宁（Aidan R. Vining），加拿大西蒙•弗雷泽大学（Simon Fraser University）商学院荣休教授。曾获加拿大经济学会颁发的“约翰·范德坎普奖”（John Vanderkamp Prize），以及加拿大公共管理学会（IPCA）颁发的“J.E.霍杰茨奖”（J.E. Hodgetts Award）。

目录

第1章 理性经济人与爱狗人士

第2章 尾迹寻真：人犬关系的起源

2.1 追根溯源：以考古学和遗传学视角

2.2 我们是如何驯化犬类的？或者，我们和犬类是如何彼此“驯化”的？

2.3 早期驯化阶段的可能解释

2.4 来自经典博弈论的启示

2.5 来自进化博弈论的启示

2.6 诱发突变

2.7 融入氏族的犬类：犬类协同生产的经济学

2.8 犬种培育的激励机制

2.9 小结

第3章 宠我所爱：对狗的需求

3.1 调查证据：家庭中的狗

3.2 养狗的原因

3.3 我们是一家人

3.4 家庭的社会和法律建构变迁

3.5 家庭中犬只照顾责任的分配

3.6 犬只作为家庭的共同消费者

3.7 一些影响家庭对犬只需求的因素

3.8 宠物对于家庭是替代品还是互补品？

3.9 犬类接触经历的重要性

3.10 短视与乐观偏差

3.11 影响犬只选择的因素：外表很重要

3.12 时尚与潮流的作用

3.13 流行背后的经济学理论

3.14 犬种选择是否理性？

3.15 没有住所的家庭

3.16 新冠疫情对犬只需求的冲击

3.17 小结：超越商品属性

第4章 萌犬身价：犬只市场中的供给、信息不对称与负外部性

4.1 效率和市场失灵

4.2 幼犬供应商的类型

4.3 收容所的宠物犬供应

4.4 小结

第5章 赌命养犬：统计犬只生命价值

5.1 我们的统计生命价值

5.2 宠物食品的三聚氰胺灾难

5.3 美国公共政策的回应

5.4 统计犬只生命价值的历史

5.5 统计犬只生命价值的估算

5.6 这一估值在应用层面的意义

5.7 关于此估值的一些总结性想法

第6章 犬生终章：关于安乐死与犬只生命的艰难抉择

6.1 委托人和代理人

6.2 安乐死中的受托责任

6.3 安乐死程序和适当性

6.4 宠物保险与临终选择

6.5 医学研究中的实验犬只

6.6 小结

第7章 犬力资源：工作犬的职业分类

7.1 比较优势和绝对优势

7.2 国际贸易中的比较优势

7.3 代理成本最小化：选拔与训练

7.4 犬类职业的分类

7.5 从成本收益角度评估导盲犬的比较优势

7.6 情感支持动物免费搭乘航空的监管难题

7.7 工作犬视角

7.8 小结

第8章 狗狗经济学：过去、现在与未来

8.1 我们对犬只负有什么责任？——不断演变的产权制度

8.2 切实有效的法律与监管保护？

8.3 不断变化的社会规范和政治经济学

8.4 培育犬的出现

8.5 结语

有人可能会问，为什么我们特别关注人犬关系？无论是从金钱还是时间的支出角度来看，宠物相关的商品和服务的市场规模十分庞大，这意味着它在经济上具有重要意义。2021年，美国消费者在宠物产品上的支出达到1236亿美元。约半数养狗的家庭承担了绝大部分的相关消费支出。狗是最常见的宠物。一些人从繁育者那里买狗时，就面临着高昂的前期成本。就持续支出而言，美国养狗的年均费用包括：外科就诊458美元，常规兽医检查242美元，食物287美元，零食81美元，寄养228美元，维生素81美元，毛发护理47美元，以及玩具56美元，总计1480美元。在这些经常性支出之外，一些犬主还愿意为他们患病或受伤的爱犬支付异常高昂的手术费用。除了直接支出，许多犬主还购买了宠物保险，以减少支付昂贵的医疗服务费用的风险。除了犬主直接承担的成本外，市政当局也承担了一些成本，一般是通过收费让犬主承担发放许可证的成本，但也越来越多地将狗狗公园的成本转嫁给纳税人。需要特别指出的是，犬只饲养过程显著提高了碳足迹水平。实际上，从宠物犬的日常养护到导盲犬、治疗犬的培育，相关衍生业态已构成不容忽视的经济活动。

在现代社会，道德准则与法律体系严禁将儿童、父母及其他依附性个体置于商品化地位。然而，犬只（以及我们可能不得不承认的猫）通常具有特殊的双重身份：既是商品，又是家庭成员。也就是说，许多人在获取和饲养犬只时做出的经济决策，就好像它们是家庭成员一样。事实上，一些实验表明，与父母为子女花钱类似，为宠物花钱比为自己花钱更快乐。但是，我们的犬类家庭成员可以被合法地买卖和处置，且仅受到最低限度的限制。

家庭经济学一直是经济学和政策研究中的一个活跃领域。这一领域涵盖了许多重要主题，例如父母的时间分配和家庭成员之间的效用互依性。犬只在家庭中的角色应该如何适应家庭的经济模型？还是说它需要某种其他或至少是扩展的框架？我们在本书中提出的观点是：无论犬主是否将犬只视为家庭成员，几乎所有犬主都认为它们与其他商品不一样。

除了犬只在经济上的重要性以及其作为商品和家庭成员的独特身份外，越来越多的研究记录了犬只对人类健康的影响。这些影响统称为“动物伴侣健康效应”（zooeyia），包括犬只给主人带来的一系列健康益处和风险。这些影响使得犬只与公共卫生密切相关。

“动物伴侣健康效应”通过多种机制体现。抚摸狗狗和梳理狗狗的毛发时产生的触觉刺激，逐渐被视为重要的人类福祉，宠物犬对散步的需求几乎肯定增加了主人户外运动的频率和质量。外出散步或跑步的狗通常会吸引其他犬主或想养狗之人的注意。正如我们倾向于做的那样，我们可以将其提升为一种社会科学见解：遛狗可能会增加主人的社会资本，因为它促进了与邻居以及狗狗公园其他使用者的接触，而这些接触在平时可能不会发生。有证据表明，犬只提供的陪伴可能还具有除共度时光的享受外的心理益处；与犬只的接触甚至可能还有助于儿童免疫系统的发育。当然，与犬只相处也可能存在健康风险，例如咬伤、过敏反应、被活泼狗狗拉扯牵引绳而受伤，以及狗狗受伤、生病或死亡对主人造成的负面心理影响。

除了试图在学术上理解养狗的经济学动机外，我们还有个人动机——我们非常喜爱狗。我们喜爱我们现在养的狗狗，并对我们家庭中已故的狗狗（以及那些设法“哄骗”以进入我们生活的狗狗）有着美好的回忆。我们对在街上或狗狗公园里遇到的大多数狗狗也同样充满喜爱。我们甚至有时会成为以狗为主题的“点击诱饵”的受害者。因此，除了作为教授对学术贡献的满足感外，我们还享受研究狗狗经济学的核心要素——狗狗本身！

我们努力发展狗狗经济学这一领域，这使我们在选择研究主题时有很大的自由度。我们选择了六个主题，我们认为这些主题能引起犬主实质性的兴趣，对应用经济学家具有智识层面的吸引力，对经济学专业的学生具有教学价值，并可能对政策制定者有参考价值。我们并不试图开辟新的理论领域，而是探索一些熟悉的和不太熟悉的经济模型如何帮助我们理解人犬关系。我们为普通读者写作，因此力求清晰地解释经济学概念，并避免不必要的术语。作为公共政策研究者，我们始终将经济学理论及概念体系视为解析政策议题的关键认知基础。然而，考虑到狗狗经济学的新颖性，我们在探讨相关主题时，对经济理论在理解人犬关系方面的实用性持有一种相对开放的态度。

从最宽泛的意义上说，我们试图使用经济学概念，将犬只作为人类伴侣和商品及服务共同生产者的角色置于更大的社会乃至文化情境之中。为此，我们借鉴了最基本的微观经济学概念——犬只市场，这一市场在供给和需求方面都表现出有趣的异质性。犬只市场——更准确地说，是各种与犬只相关的市场，对社会其他部分产生了无数的影响，即经济学家所称的外部效应。我们还试图将人犬互动置于更广阔的背景中，包括地理、时间尺度上两个物种演进的经济学，以及犬只生命周期内个体关系的经济学。这需要探讨一些许多读者可能尚未意识到，但已被相关学者“帝国主义式”掌控的主题，例如物种进化（进化生物学家的领域）以及财产和人格的内涵（哲学家、伦理学家和法律学者的领域）。

我们注意到，当前在研究狗狗经济学时存在三个固有的局限性。首先，经济学仅考虑人类行为和人类福祉。这种物种主义对于我们理解人与犬只如何互动的主要任务来说并不构成问题，但是它与我们如何评估影响犬只的其他公共政策的福利相关。经济学的规范性贡献在于它可以根据某一政策对人的净收益（总收益与总成本之间的差额）来评估替代政策的相对效率。犬只的福利只有通过人们为其赋予的价值才会在经济效率的评估中被考虑进去。对动物保护协会的捐款清晰地表明，人们愿意为了更好地对待动物而牺牲对商品的消费。然而，这些捐赠严重低估了人们为改善动物待遇赋予的总价值，因为存在“搭便车”的动机——人们倾向于依赖他人的捐赠，而不必自己做出贡献。

经济效率的最大化未必契合功利主义所倡导的“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原则，这不仅源于其对消费分配的忽视，更在于公共政策的选择需考量超越消费主义的多元价值取向。例如，一些人可能会反常地从虐待犬只中获取快乐，但现在大多数人认为犬只是有感知能力的生物，是应受尊重的。因此，即便我们不认同那种要求我们做任何决定时都需要考虑犬只福利的功利主义观点，大多数人也将禁止虐待动物视为良好的公共政策。因此，正如通常情况一样，良好的政策分析需要考虑全面价值，通常包括经济效率，但很少仅限于此。

其次，本书聚焦于美国犬类福利公共政策的定向分析。这一选择并非源于其他国家政策研究的缺失——事实上，英国、澳大利亚等诸多国家在该领域已有丰硕成果。我们也不认为有“美国例外论”，需要将美国视为一个特例。相反，我们认为，理解公共政策需要熟悉塑造它的正式和非正式组织。

最后，我们确实承认“狗狗例外论”，即认为人犬关系在性质上不同于人与其他动物的关系。作为第一种被驯化的动物，犬类与人类有着最长的共同历史。它们除了是最常见的美国宠物外，还承担着古老的功能（如守卫和放牧）和现代功能（如协助残障人士）。当然，人们也可以与其他动物（最常见的是猫和马）建立情感纽带。然而，这些动物融入我们当代生活的程度远不及狗。需要注意的是，我们对“狗狗例外论”的主张并不在于其卓越的智力，而是基于它们无处不在地存在于美国人的生活之中。我们十分期待其他动物与人类关系的经济学解释——有人研究“猫猫经济学”吗？

*上文摘自《爱、金钱和狗狗：宠物经济学》第1章，感谢书模“三十”和“丸子”的友情出镜

【转自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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