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0月5日，俄罗斯总统普京签署了一系列法律，将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赫尔松和扎波罗热这四个乌克兰东部的州正式纳入俄罗斯联邦的版图。这一流程仿佛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从公投、协议签署，到合宪裁决、议会两院批准，以及最终的总统签署，短短一周内便完成了。一个拥有全球影响力的国家，以如此迅猛的速度、如此严谨的法律程序，将这四个地区镌刻进了自己的宪法。究竟是什么驱动了俄罗斯的急切行动？仅仅是为了满足扩张野心的渴望，还是为了攫取更为深远的战略优势？又或者，背后隐藏着更复杂的考量？这个问题，或许需要我们从乌东地区的历史根源出发，才能窥见一二。 乌克兰东部的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赫尔松、扎波罗热这四个州，与乌克兰中西部有着截然不同的历史文化背景。2001年的普查数据显示，顿涅茨克州的俄罗斯族人口占比高达43.6%，卢甘斯克州更是达到了44.8%，扎波罗热州也为32%。如果考虑到以俄语为母语的人口，比例将更为惊人，顿涅茨克州接近97%的居民将俄语作为日常交流的首选，卢甘斯克州也超过89%。长期以来，这片土地并非单纯属于乌克兰，而是俄罗斯族主导的区域。更重要的是，这些俄罗斯族人并非近代才迁入，而是数代人的根基，他们深深扎根于这片沃土。

追溯历史，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顿巴斯地区的煤炭和钢铁工业蓬勃发展，吸引了大量俄罗斯人涌入。原本仅有60万的俄裔人口，在短短几十年间激增至250万，占比飙升至40%。这批俄罗斯族人，绝非外来者，而是这片土地的开拓者、建设者，更是如今的主人翁。 普京在2022年2月的全国讲话中，毫不避讳地指出：现代乌克兰完全是由俄罗斯创造的，认为其是列宁和布尔什维克以一种极其残酷的方式，从俄罗斯手中分割出来的。他强调，顿巴斯地区在历史上始终是俄罗斯的领土，是列宁赠予当时并不存在的乌克兰的。这并非虚构的故事，而是基于历史事实的陈述。1922年，苏联将卢甘斯克、顿涅茨克等地划归乌克兰，当时苏联作为一个统一的国家，内部划界更像是一种行政调整。然而，苏联解体后，这些地区却随着乌克兰一同分离，生活在那里的数百万俄罗斯族人，一夜之间沦为了外国少数民族。

随之而来的是，乌克兰为了寻求融入西方，开始推行去俄罗斯化政策。早在2005年，尤先科政府就采取了激进措施，取消了俄语广播和电视节目，并压缩了俄语中小学的数量。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后，这些政策进一步强化，废除双语法律，清除公共空间中的俄罗斯文化符号。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乌克兰更是加快了这一进程，限制俄文书籍的出版，禁止俄语音乐，并在几乎所有领域强制推行乌克兰语的使用。更令人担忧的是，泽连斯基政府提交的《原住民权利法案》，更是直接否认了俄罗斯族在乌克兰的原住民身份。 试想一下，一个生活在顿涅茨克的俄罗斯族人，祖辈已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一百多年，他们说着俄语，信仰东正教，与俄罗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今，他的语言在学校里被禁止使用，他的文化符号被从公共场所清除，他甚至被官方定义为不属于原住民。俄罗斯，又如何能够对此视而不见？这种民族地域与行政边界之间的冲突，实质上是历史划界遗留下的隐患。

1954年，赫鲁晓夫将克里米亚从俄罗斯划给了乌克兰。所谓的纪念俄乌合并300周年不过是掩饰真相的借口，当时克里米亚的俄罗斯族人口占比高达75%。将一个俄罗斯族人口占绝对多数的半岛划归乌克兰，克里米亚人真的心甘情愿吗？那个时候，当地人的意愿被无视了，而乌东四州也遭遇了同样的境遇。 更令人扼腕的是，苏联的民族政策在鼓励民族自治的同时，却未能按照民族聚居区划分行政边界。乌克兰东部拥有多数的俄裔人口，却被划归乌克兰；克里米亚也同样如此。普京在讲话中批评列宁的民族政策存在问题，认为其对民族主义者做出了让步，尤其指出了允许加盟共和国无条件脱离联盟的法律条款，这为日后苏联的解体埋下了祸根。 回过头来看，苏联解体后乌克兰的去俄罗斯化政策，本质上是在切断乌克兰东部俄罗斯族人与俄罗斯之间的文化纽带。当一个国家的主体民族政策，沦为消灭另一个民族文化认同的工具时，这种政策又如何能够避免国内矛盾的激化，甚至引发内战？纵观世界各国，对待民族问题都极度谨慎，而乌克兰的这种一刀切的做法，即便没有俄国的干预，中西方与乌东四州的冲突依然会持续不断。

因此，在2014年乌克兰亲俄总统亚努科维奇被推翻后，顿巴斯地区的俄罗斯族人毅然选择了反抗基辅的新政权。他们的反抗并非为了迎合俄罗斯，而是为了在乌克兰保护自身的民族利益。而俄罗斯的介入，则是给予了他们保护，也使得乌东四州顺理成章地并入俄罗斯。2022年9月的公投结果，也印证了民意：顿涅茨克99.23%，卢甘斯克98.42%，赫尔松87.05%，扎波罗热93.11%的人民都选择了回归俄罗斯。无论外界如何评判这些数字的真实性，对于俄罗斯而言，这都是当地人民最直接的呼声。 除了历史和民族因素，乌克兰和北约在乌东地区的军事活动也加速了这一进程。自2014年以来，北约对乌克兰的军事支持一直在稳步增加，美国及北约盟友将乌克兰变成了他们武器的试验场。在顿巴斯地区、赫尔松州和扎波罗热州的战斗中，乌军便使用了包括瑞典弓箭手榴弹炮在内的新型武器系统。更令人不安的是，美国在乌克兰境内设立了约40座生物实验室，暗中进行类似731部队的活体实验。俄罗斯国防部公布的文件显示，这些实验室参与了美国的军事生物计划，涉及鼠疫和炭疽等致命病原体。

在顿巴斯解放区发现的材料表明，这些实验室可能从事着不透明的军事生物学研究，直接违反了《禁止生物武器公约》。当北约的导弹试验场就架在俄罗斯的家门口，而美国生物实验室却在边境对面运转，生活在那里的俄罗斯族人面临着被剥夺语言和文化权利的命运，俄罗斯又该如何坐视不理？战斗民族的血性，决定了他们必须奋起反抗。 这就是俄罗斯为何要将乌东四州写入宪法的原因。这并非单纯的扩张行为，而是在划出一条明确的红线。红线之外是北约的武器试验场，而红线之内，则是俄罗斯必须守护的俄罗斯族人的家园。

乌东四州并入俄罗斯，西方将其视为非法吞并，但从事实出发看，这更像是一场自救行动。如果乌克兰政府都不愿将乌东四州的人们视为同胞，那么他们又何必强求留在乌克兰呢？ 参考资料：

* 当地时间9月30日，乌克兰签署加入北约申请 * 同日，普京签署乌东四地入俄条约 * 潮新闻俄乌局势进展：俄总统签署四地入俄条约和宪法 * 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将访乌 * 俄乌2022年10月05日 22:53 中国新闻网 * 普京正式签署乌东四地入俄条约和宪法 发布时间：2022-10-06 12:45 中新社、香港中通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