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新产业生物医学工程股份有限公司(300832.SZ,下称“新产业”、“公司”)的实控人,被留置。
为此,公司出面解释相关情况,落脚点是实控人多年未参与实际运营。随后,公司推出回购方案。
作为体外诊断的市值龙头,公司高估值的支撑来自海外业务。目前,公司已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打法,使海外业务成为第二飞轮。但国内市场,公司与同行需要面临普遍的不确定性。
龙头的小插曲
7月,公司公告称,收到实控人翁先定家属通知,据相关监察委员会的《留置通知书》,翁先定被实施留置。
对此,公司表示拥有完善的组织架构和规范的治理体系,全体董事和高级管理人员均正常履职,董事会运作及生产经营管理情况正常,上述事项不涉及公司,不会对公司生产经营产生重大影响。
同时,公司董事长饶微对外回应,目前尚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可以明确的是“跟公司业务没有任何关系,是他个人的原因”,并进一步强调翁先定已有20年没有参与公司的运营。
上世纪90年代,翁先定任职深圳市计划局局长助理,兼任中国证监会首任驻深圳特派员。此后,其组建新产业投资并担任总裁,投资多个医疗企业。
过程中,公司遇到瓶颈后,翁先定引入技术博士饶微全权接管经营,自己负责资金赋能。2020年,公司登陆创业板,次年翁先定的董事会任期届满后,不再担任公司任何职务。
换言之,眼下公司的经营决策均由饶微团队掌控。然而,留置事件后公司还是推出回购方案,毕竟其市值高居体外诊断的第一把交易。截至目前,公司、安图生物的市值分别约340亿元、180亿元。
有趣的是,两家企业的业绩并未有鸿沟。2025年,公司和安图生物营收分别为45.77亿元、42.26亿元,归母净利润各自为16.2亿元、10.68亿元。真正拉开市值差距的,是两家企业的路径抉择。
简单说,公司的打法是all in全自动化学发光领域,并主动出海寻觅增长飞轮。相反,安图生物选择“多赛道并行、国内渠道为王”的策略,布局微生物、生化、分子、质谱等多条业务线,用成熟业务造血反哺新赛道研发。
出海验证
新产业的出海,已走过十余年。
起初,公司出海的定位是经销商出口,但过程中各类难题层出不穷。欧美高端市场的认证壁垒极高,罗氏、雅培牢牢绑定当地头部医院与第三方实验室,国产设备仅作为低端补充,还要面临经销商压价、窜货。
转折点发生于2018年,公司启动深层次的组织架构调整,做出三大改变。
其一,正式搭建香港海外统筹平台,打造“深圳总部—香港海外平台—各国全资子公司”三级管控体系。其二,独立拆分海外事业部,并由副总经理刘海燕全权负责。其三,构建专属全球注册、海外学术、跨境供应链、本地化售后团队,在全球16个国家落地法人主体,形成标准化的属地运营体系。
本质上,公司对出海的底层逻辑是放弃短期经销商走量模式,转而搭建自有海外法人体系以掌控终端客户。实施过程中,因为欧美高端市场合规门槛极高,公司主营产品属于高风险IVD品类,所以认证审核严苛,周期长达3–5年。为了突破壁垒,公司通过持续投入,最终拿下FDA、欧盟IVDR高端认证。
这场出海押注,在一次次磨合的过程中逐渐得到验证。2025年,公司海外的收入增速达19.16%,收入占比超44%。尤其仪器装机量攀升的带动下,海外发光试剂销量同比增长43.57%。
另一边,国内市场进入内卷模式,体外诊断试剂省际联盟采购、DRG(按疾病诊断相关分组付费)/DIP(按病种分值付费)支付改革等传导至产品端,令其价格逐渐下降。
2025年,公司国内主营业务收入为25.64亿元,同比下降9.82%。其中,国内试剂类业务收入同比下降13.77%。同期,安图生物的国内营收37.57亿元,同比下降8.46%,该企业战略重心始终绑定国内市场,上市后通过定增、银行借款等持续并购产业链标的、搭建产业园。
至少目前看,公司的出海取得积极成效,进而带动开展业务时能轻装上阵。截至今年一季度,公司负债率不到10%,通过自有现金流即可覆盖所有债务,并常年高分红、股份回购,上市后仍无融资类的资本运作。
回款效率层面,2025年公司应收周转天数76.3天,较同行更短,背后是海外业务的预付款模式,以及国内高端三甲客户结构。
但需要指出,资本市场愿意给高估值不代表公司的路径完美。一方面,公司业务结构相对还是单一,主要依赖化学发光赛道。另一方面,国内市场的不确定性对后续业务开展和资金部署也提出考验。
截至2025年,公司货币资金9.97亿元。报告期内,公司投资收益、公允价值变动损益分别为0.57亿元、0.2亿元,委托理财规模超17亿元。
归根结底,留置风波或不触动公司的经营底盘。支撑高估值的逻辑,是公司出海业务的高速增长,但国内市场的不明朗依然是行业普遍面临的考验。
你看好公司维持高估值吗?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来源:投资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