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赵政委曾在训斥挨打的新兵时说过一句带着火气又带着无奈的话——李云龙从他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是团长,那么一个问题自然浮出水面:李云龙究竟当了多久的团长?更令人费解的是,像他这样战功赫赫、甚至在平安县城一战中能拉起上万人马的猛将,为何始终没能顺利升职?今天我们就顺着这条线,好好把这背后的原因掰开揉碎讲清楚。相信看完之后,许多疑问都会有一个更清晰的答案。 这里是文章 11年团长 按照李云龙自己的说法,他是在1927年10月黄麻暴动时投身革命的。那一年,烽火刚刚燃起,年轻的他从一个普通士兵一步步摸爬滚打,到1934年长征时期,已经成长为红四方面军的团长。也就是说,从初入军营的新兵到独当一面的团长,他只用了短短七年时间,这样的成长速度,足以证明他在战场上的狠劲与天赋。 但故事并没有停在这里。从1934年到1945年全面内战爆发,整整十一年的时间里,李云龙的身份几乎没有再往上跨越一步,始终停留在团长这个位置。可偏偏在这十一年里,他战功不断,击毙的日军军官不在少数,甚至连少将、大佐级别的对手都栽在他手里。按常理来说,这样的战绩早该一路提拔,可现实却是他始终原地踏步。
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当时我军的编制背景复杂。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我们的部队仍处于国民政府名义上的编制体系之下。为了限制八路军的发展,蒋介石方面对我军编制进行了极大压缩,使得很多部队在名义上无法完全正规化。 后来为了适应战争形势,中央不得不在实际作战中扩展部队规模,增加了大量编制名额。但这些新增的部队,在国民政府的体系中并不被完全承认,处于一种名不正、号不全的状态。李云龙所在的新一团、独立团,就是典型代表。 也正因为这种名义不清,才出现了极为尴尬的一幕:在一次渡河行动中,守卫黄河渡口的三五八团因为查不到李云龙部队的番号,直接拒绝放行。气得李云龙差点当场端起机枪理论一番。最后无奈之下,他只能跟在程瞎子的七七二团后面,才得以渡过黄河。 这里是文章 难以提拔的原因 说白了,李云龙的部队在当时的体系里,很多时候并不算正规军,更像是游离在正式编制之外的作战力量。这种身份上的黑户,让他在后续的评功授衔中吃了不小的亏。比如在最终授衔时,程瞎子被授予中将,而李云龙却只拿到少将军衔,这种差距与他的战功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过换个角度看,黑户也有它的特殊优势,那就是机动性强、扩展空间大,没有严格的编制束缚。比如在平安县城一战中,李云龙硬是把一个团打出了上万人的规模,几乎接近一个师的兵力。如果放在正规编制体系里,这种规模扩张是不可想象的。 更重要的是,这些部队在国民政府体系中并不需要严格上报人数,这也导致在国共内战全面爆发时,一旦真实实力完全显露,连蒋介石方面都感到措手不及。 李云龙升不上去的第二个原因,则更直接——他惹事的能力和他打仗的能力一样出名。 旅长曾经给他的评价非常直白:能打仗,也能惹事,刚拿到嘉奖,转头就能再犯错误,这几乎成了规律。甚至气得旅长直言,有李云龙在,他至少要少活十年。 李云龙最大的问题,是战场抗命,这在军中几乎是不可触碰的红线。在对阵坂田联队时,总部明确要求他后撤,但李云龙面对已经威胁到友军楚云飞三五八团的敌军,却完全不按命令行事,反而带着迫击炮突进五百米,直接两炮摧毁敌指挥部,打出了经典一战。但代价是,他因抗命被彭德怀严厉处理,被调离前线,甚至一度被安排去当被服厂厂长。 这里是文章 致命原因 到了陈家峪之战,问题进一步升级。当时山本特工队企图偷袭我军总指挥部,彭老总紧急下令独立团全力护卫总部安全。然而李云龙却因为想给楚云飞展示一把,私自扣下主力一营,相当于只执行了一半命令,导致总部一度陷入极大风险。此举几乎让彭老总震怒到极点。 虽然最终李云龙歪打正着,全歼了来犯的日本高级军官观摩团,总部也未遭受实质损失,功过相抵,但这类赌命式执行任务的风格,已经让上级对他既依赖又头疼。不仅如此,他的性格问题甚至影响过整体评价体系。徐向前曾夸他一句鬼点子多,结果他胆子反而更大,竟然率部纵兵抢粮,直接从团长被降为炊事班班长,这种起伏在军中极为罕见。 由于频繁犯错,李云龙的团长职务被撤销过五六次之多。甚至到了解放战争前夕,他的级别一度还只是营长。这样反复的起落,使得他长期无法稳定晋升,也就不难理解他为何当了多年团长却始终难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