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大帝若是踏上秦国的疆土,结局或许比他在历史上面对的任何敌人都要惨烈。早在商朝时期,曾有一批雅利安人试图入侵中国,结果被当时的妇好带兵击溃。战场上,数千敌人被当场斩杀,更多的人被送入殉葬坑中。类似的结局,如果落在亚历山大头上,也绝非空穴来风。
汉人自古以勇猛著称,这并非夸张。在大多数情况下,西方的外来侵略者很少轻易触碰这片土地。作为四大文明古国之一,中国在漫长历史中,其文明程度长期领先于世界。早在古代,当中国人在冶炼铜器、发展农业和手工业时,其他不少地区的人们还停留在捕鱼、打猎的阶段,生活依赖木棍和石器。因此,中国在远古时期很长一段时间内几乎未遭外族大规模入侵。其原因,一方面是竞争不够激烈,地广人稀,不需要大规模战争来争夺土地;另一方面,更直接、更现实的原因是,当时的外来军队打不过古代中国人。 商朝时期,那些试图侵犯商朝边境的雅利安人,最终被妇好率军击退,许多人战死沙场,甚至有被送入殉葬坑的记载。回到亚历山大大帝,他虽然在欧洲史上是战神般的存在,与汉尼拔、凯撒、拿破仑齐名,但放到古代中国的战场上,他的实力可能仅属于中上等水平。亚历山大统一希腊,征服中东,灭掉波斯帝国,几乎没有古代文明能够逃过他的锋芒——除了中国。 亚历山大的成功,离不开马其顿方阵。马其顿方阵是一种步兵战术的极致应用:士兵手持盾牌和四米多长的长矛,前排半蹲作突击状,后排将长矛架在前排肩膀上,形成密不透风的刺击墙。方阵左右翼配置轻骑兵,后方有轻步兵保护。士兵纪律严明,一声令下,前排倒下,后排立即顶上,方阵步调一致。配合轻装骑兵,这种方阵在欧洲面对散兵游勇时几乎所向披靡。公元前334年,亚历山大率军东征,波斯帝国、埃及、小亚细亚无一幸免,他甚至一路杀到印度河流域,离古代中国只有一片帕米尔高原之隔。 若亚历山大脑一热,真的跨过高原进入秦国,他将面对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战争景象。首先,秦国西边有游牧部落,他们骑射娴熟,会消耗亚历山大军队不少兵力。更重要的是,当他的军队真正踏入秦境,迎接他们的将是秦锐士——人数至少数万,步兵方阵坚固,骑兵成体系,战车千乘相随。按当时推算,秦国君主正是秦惠文王嬴驷,商鞅变法已过三十余年,秦国国力强盛,战斗经验丰富。 马其顿方阵的缺陷在于战略单一,依赖步兵硬碰硬,缺少重装骑兵和远程打击兵力。秦军步兵方阵手持七米长戈,而马其顿方阵仅四米长矛,距离优势明显。秦军还有重弩兵团,射程可达千步之遥,将马其顿方阵打得人仰马翻。配合战车冲锋,轻骑兵根本无法抵挡。第一轮交锋,秦军的战车冲散方阵,步兵方阵随即收割人头,按照军功爵制度,斩首记功,俘虏送入殉葬坑。战场场面惨烈,士兵光膀子,挥舞着敌人的人头,奔袭前方。 如果亚历山大没有走错路,他带领的三万马其顿将士,包括他本人,除了阵亡者外,多半会沦为秦国阶下囚。这场战争的规模在秦史上或许微不足道,史官只会简略记录:寇来犯,皆金发碧眼,手持长矛宽盾;上领兵御敌,以劲弩击之,后以战车冲阵,敌溃不成军。秦锐士英勇无敌,斩首数千,俘获万人,及惠文王薨,悉数葬于王陵。总而言之,亚历山大大帝在面对大秦锐士时,将会面临一场一边倒的失败。纵然他名震欧洲,步步为营,但在秦国铁血军威面前,也只能成为历史长河中,被轻描淡写记录的一笔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