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卡卡

编辑|卡卡

《——【·前言·】——》

1644年，李自成攻破北京城。当刑讯逼供那些东林党大臣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帮平时哭穷的文官，个个富可敌国！而此时，崇祯皇帝已经在煤山上吊自杀。临死前，太监曹化淳说了一句话让他幡然醒悟："忠贤若在，时事必不至此"。可惜，一切都晚了。

一个太监的生财之道

天启年间，江南。当魏忠贤的税官拿着税单走进那些富得流油的士绅豪宅时，整个江南炸了锅。

你知道这帮人有多富吗？"男女老幼皆拖朱曳紫，乐坊佳人夜夜笙歌"——连家里的仆人都穿绸缎，每晚歌舞升平。他们控制着纺织、采矿、盐铁茶，搞高利贷、开当铺，赚得盆满钵满。

但问题是，这帮人一分钱税都不交！

更绝的是，他们不是偷税漏税那么简单，而是公然抗税！朝廷派人来收税？打出去！敢硬来？联合起来闹事！

而此时的大明朝，已经穷到揭不开锅了。

万历六年，工商税只占全国税收的10.7%。到了崇祯初年，农业税占比飙升到81%，而工商税呢？还是可怜的12%！

这意味着什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承担了国家八成的税收；而那些做生意赚大钱的商人士绅，只交了一成多一点。

更离谱的数据来了——茶叶是当时中国对外出口最重要的商品之一，政府一年才收2.6万两税，这是宋朝的百分之一！

你说这公平吗？当然不公平！

但没办法啊，这些不交税的富人，恰恰就是那些读书做官的士绅阶层。他们既是官员，又是商人；既制定规则，又逃避规则。左手立法，右手违法，玩得溜得很。

就在这时候，魏忠贤出手了。

这个出身贫苦、当过赌徒的太监，多少对普通农民抱有同情。他上台后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加税，而是——大幅削减农业税！

没错，你没看错，魏忠贤给农民减税了！

那钱从哪来？从富人那里拿！

魏忠贤的逻辑很简单：大明已经运转了200多年，土地兼并、资本垄断严重，财富主要集中在官僚士大夫手中。这些人通过工商业、海上贸易攫取巨额利润却不用交税，凭什么？

于是，魏忠贤大幅提升了工商税和海税。说白了，就是专门盯着江南士绅这帮富人收税！

拔少数人的毛，补天下之缺——这就是魏忠贤的税收哲学。

结果怎么样？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因为魏忠贤减轻了农民负担，社会反而大体稳定了。在魏忠贤掌权的天启年间，没有发生像样的农民起义！

更离谱的是，民间百姓居然主动给魏忠贤建生祠！

生祠是什么？就是活着的时候给你建庙供奉！在古代，这可是极高的荣誉，连很多名臣都没这待遇。

一个太监，一个阉党头子，居然得了民心？

这听起来很荒诞，但仔细一想，其实很合理。农民不管你是太监还是文官，谁让他们少交税、能活下去，他们就拥护谁。

反倒是那些天天喊着"为生民立命"的东林党，在农民眼里不过是一帮只会耍嘴皮子、从不为百姓办实事的伪君子。

魏忠贤的税改还带来了另一个好处——军费充足了。

江南一带虽然被他强硬地"剥了那么一小点皮"，但这笔钱用作辽东军费，让前线将士感激涕零。

魏忠贤在辽东战事上主张扩张，用人还算得宜。袁崇焕就颇得魏忠贤器重，每年岁入充足，军费拨付就能做到及时充足。

更难得的是，魏忠贤还向国家捐款！他用自己的私产资助辽东战事，购买兵器马匹。两浙受灾时，魏忠贤还主张免除为皇家输送物品的专营户的税费。

你看，一个被骂了几百年的奸臣，居然做了这么多实事。

而那些自诩清流的东林党呢？成天搞党争、搞道德绑架，真到国家需要他们掏钱的时候，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

三个月扳倒"九千岁"

天启七年八月，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改变了一切。

天启皇帝朱由校驾崩，遗诏传位给弟弟——16岁的信王朱由检。

当时，已经59岁的魏忠贤压根没把这个少年放在眼里。他以为，这不过又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傀儡。毕竟，上一个皇帝朱由校，不就是他手中的玩物吗？

但魏忠贤万万没想到，这个16岁的少年，隐忍得可怕。

崇祯即位后，表面上对魏忠贤毕恭毕敬，暗地里却开始一步步清除身边的阉党势力。

他不声不响，从内到外，层层抽丝剥茧。先是调走几个太监，再是换掉几个大臣，每一步都轻描淡写，却致命精准。

魏忠贤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崇祯的手段高明在哪？他自己不出手。

他暗中鼓励那些反对魏忠贤的朝臣们，利用魏忠贤原来的心腐们，发起一场讨伐魏忠贤罪孽的群众运动。

你想啊，这些年被魏忠贤压制迫害的东林党人和民众，憋了一肚子火。现在新皇帝暗中支持，他们能不爆发吗？

大量的奏疏如雪片般纷纷进呈，一条条罪状、一桩桩罪证，把魏忠贤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天启七年十一月初一，崇祯下诏：魏忠贤十恶不赦，念先帝灵柩未葬，发配凤阳守陵。

魏忠贤在去凤阳的路上，被迫上吊自杀。

从崇祯即位到魏忠贤死，前后不过三个月！

一个权倾朝野、被称作"九千岁"的大太监，就这样灰飞烟灭。

但问题来了——魏忠贤死后，谁来制衡东林党？

在明朝的权力结构中，内官（司礼监）和外官（文官集团）是相互制衡的。皇帝就像天平的支点，左手是太监，右手是文官，谁也别想一家独大。

这虽然不是个好制度，但至少能维持平衡。

崇祯的致命失误在于，他打破了这个平衡。

魏忠贤一死，阉党全盘弱于东林党。朝堂势力失衡，东林党愈发势大，甚至不把崇祯放在眼里。

更要命的是，崇祯没有在杀魏忠贤之前，重新扶持一个可以与东林党相争的人上来。结果就是，朝堂失去平衡，明朝将覆。

很多人说，明亡不是因为杀了魏忠贤，而是因为杀魏忠贤的时机和方式错了。

如果崇祯够聪明，他应该先扶持另一派势力，再慢慢削弱魏忠贤。但他太年轻，太急躁，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魏忠贤死后，东林党开始了疯狂的清算。

所有曾经依附魏忠贤的官员，不管有没有劣迹，全部被打成阉党，轻则罢官，重则问斩。

朝堂上到处都是东林党的人，他们把持朝政，结党营私，比魏忠贤时期还要过分。

而崇祯呢？他发现自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太监不敢用了，怕再出一个魏忠贤；文官不可靠，全是东林党的人。他想做点什么，处处受制。

更可怕的是，东林党掌权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废除工商税！

税制逆转与王朝崩塌

魏忠贤死后没多久，一个惊人的政令出台了。

东林党控制的朝廷，立刻废除了工商税！撤销了江南地区的工商税、海税政策！

你看明白了吗？东林党代表的正是江南士绅的利益！他们反对魏忠贤，不是因为魏忠贤是奸臣，而是因为魏忠贤动了他们的奶酪！

现在魏忠贤死了，他们第一时间就是给自己减税！

更绝的是，工商税取消了，农业税却连年加重！

你说这是不是很讽刺？那些天天喊着为民请命的清流，一上台就给富人减税、给穷人加税！

江南税收大减后，朝廷实在穷得不行。

文官集团担心崇祯又要打江南士族的主意，抢先祸水西引，忽悠崇祯去向西北贫苦百姓征税。

哪知道恰逢历史上的小冰河时期！

气候异常、连年灾荒，百姓们已然穷得吃不饱饭了，还要面对朝廷加税。结果崇祯钱没收到多少，却弄得天下民怨四起。

不能开源那就节流啊！崇祯只好想办法裁员，撤掉了驿站经费。

驿站系统崩溃，无数驿卒失业。其中有一个叫李自成的年轻人，从事业单位下岗了。

这位老兄一琢磨，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反了算了！

于是，李自成转身去做了反贼。

更让人气愤的是，当大明朝生死存亡的时候，东林党在干什么？

边关缺少军饷，后金大兵压境，国内农民起义四起。崇祯皇帝求着大臣们捐出自己的一些财富支援前线。

你猜结果怎么着？那些东林党们竟然无动于衷！

有的大臣哭穷，说自己只有几百两银子；有的大臣推脱，说家里还有老母要养；还有的大臣干脆装病，躲在家里不出门。

国难当头，一毛不拔！

可等到李自成攻破北京城，对这些文臣一顿严刑拷打，结果发现——他们竟然富可敌国！

有的家里抄出几十万两银子，有的抄出上百万两！

你看看，这帮平时哭穷的人，个个都是大富翁！

难怪崇祯死前要用血书写道："皆诸臣误朕"！

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日，李自成攻破北京城。

崇祯召集百官商议对策，竟无一人前来。满朝文武，全跑光了！

唯一陪着崇祯的，只有太监王承恩。

崇祯走上煤山，在一棵歪脖树上，结束了自己33岁的生命。临死前，他在自己的衣襟上留下遗言："朕死，无面目见祖宗，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无伤百姓一人。"

就在几天前，太监曹化淳对崇祯说了一句话："忠贤若在，时事必不至此。"

这时候，崇祯似乎明白了天启重用魏忠贤的用意。

但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