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报记者 夏丹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在这个深秋，温婉柔情的千年水乡乌镇，集齐了火爆全球的杭州“六小龙”。11月7日下午，世界互联网大会乌镇峰会主论坛上，“六小龙乌镇对话”迅速点燃古镇。

在这里，他们所代表的最前沿的人工智能技术，与静静流淌的古镇秋水精彩碰撞。在当前人工智能发展的关键时刻，这场乌镇对话，能给大家哪些启发？

“六小龙”与浙江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就是‘六小龙’和世界互联网大会的关系，我也没有答案。”作为这场对话的主持人，中国工程院院士、之江实验室主任、阿里云创始人王坚，开场就抛出了自己的思考。

宇树科技负责人回顾，2017年世界互联网大会期间，公司曾带着第一款机器狗产品来到乌镇参会展示。

群核科技负责人认为，企业一直努力的方向跟大会的精神是密切相关的。就在11月6日，群核科技在乌镇峰会上正式推出专为工业具身智能打造的云原生工业AI孪生平台SpatialTwin。同时，群核科技还与杭叉集团、斯坦德机器人等企业正式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深化工业具身智能领域合作。

深度求索相关负责人认为，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强调开放、合作和共赢，公司在实践中长期坚持技术开源来推动技术普惠，与此一脉相承。这种技术开源带来的合作和共享，最终成为了企业发展的核心优势。

正如王坚所说，过去十年，是中国互联网科技发展速度最快的十年。一批中国高科技企业，从跟跑到领跑，以更快速度、更稳步伐走向全球舞台，推动全球行业的进步。如今，站在互联网发展“又十年”的新起点，以“六小龙”为代表的一批中国人工智能创新科技企业，已然崭露头角。谈到“十年”，宇树科技负责人说，“过去十年确实非常激动人心。2016年企业刚成立时只有3个人，到现在已有1000多人。”

不独宇树科技，其他五家企业均在这十年里快速成长。强脑科技负责人回忆，十年前，公司的创始人白天读书，晚上带着闪闪发光的设备测自己的脑电。到2018年，他们决定回到杭州，并在这片土地上深深扎根、迅速成长。

“2016年，中国PC游戏用户数已经跟美国相当了，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起点。”游戏科学负责人在回忆创业过程时也提到“十年现象”。

过去十年，中国科技实力的不断增强，长出越来越多高科技企业。浙江身处其中，成功孕育出了以“六小龙”为代表的一批佼佼者。

AI发展的根本在于帮助人

今年年初，以“六小龙”为代表的中国人工智能领域的科技企业，受到全球瞩目。这份瞩目背后是期待。那么，人工智能产业的未来发展，路在何方？

对话过程中，虽然“人工智能替代人”的话题被反复提及，但我们也听到了另一种声音：人工智能帮助人。

比如强脑科技，过去的八九年里，企业研发团队长期跟残疾人在一起，希望早一天帮助他们过上与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一个关于强脑科技的故事，也让现场与会者深受触动：他们在给一个没有右手的大伯采集神经控制数据的过程中，让大伯尽可能想象动动大拇指、中指、小指的感觉。可是整整一个上午，大伯没有任何感觉。原来，大伯实在不记得动手指的感觉。为此，强脑团队决定让大伯重新学习动手指，从而慢慢找回感觉。

云深处科技也很早就确定了产品面向行业应用的方向。比如早在2018年，该企业就将机器狗与电力巡检的场景联系起来，发现机器狗的足底橡胶，在室内可以使用3个月，但到了电力巡检场景下只能支撑几个小时。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断提升机器产品的能力。正是这样面向行业应用的理念，使得企业在与场景的磨合中，逐步打开了行业应用的路径。就在今年，云深处科技发布了全球首台可以走到室外的行业级人形机器人。此次创新可以解决此类问题，将来机器人可以帮助恶劣工作环境下的人类，进一步减轻劳动强度和降低危险性。